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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 2, 2012
zombie
一个小妹子推荐的歌,本来没什么感觉,多听了几遍,来劲儿了。颤抖的高音怎么也摆脱不掉,就像改不掉的粗口。
今天的目标就是在睡觉前写完这篇日志。
今天,两拨同学,跟约好了似的,前后脚的勾搭我出去玩。结果就今天,我表哥还有嫂子来我家,出不去。倒霉孩子,挑的好日子。其实我也正好懒得出去,名正言顺的拒绝了。
喝了酒,脑袋里的道道就不连贯了,一跳一跳的,其实我现在就想去睡觉了,可是现在太早,而且不沉沉,现在就睡了,明早起来头疼就坏了。趁着还清醒,消化消化,宿醉,很久没有了,不知那次宿醉之后,就知道喝酒什么时候是个头了,知道喝到哪算行了。今天喝完白的,老爹说没事儿,再坐会儿呗,就开始喝啤酒。记得第一次掺着喝还是高二的时候,跟赵天野还有个哥们儿,每周都出来偷着喝酒,后来就想,都说掺着喝酒容易醉,没尝试过,谁知道真的假的啊,于是我们就各种掺,喝的昏天黑地的,中午喝的都是,回了教室还继续做题呢,虽然我也不知道题目是什么,就瞎写。那阵子真是很好,过两天小野还要来,我爸还一个劲儿问小野啥时候来,说你俩在家喝就行。我爸一直对小野酒量耿耿于怀,一直拿小野当为假想敌。
一喝酒就什么都想不到了,就是一个劲儿的困。这种感觉,自从我不上物理课之后,再也没感受过了,每次只能从酗酒中怀念。上于老师的课,绝对是我这辈子的回忆。即使我脑子再差,我也会记得老师上课基情满满的讲演,可是我却能困得睁不开眼。即使上课前睡过再多的觉也没有用,就像是训练出来的动物一样,一听到老师的课就困得脑袋发晕,神智不清,点头什么的都是小场面。即使一眨眼,也能再也睁不开了,那才是最恐怖的。上下眼皮那种吸引力,让我头一次感受到了眼皮的肌肉,不仅能闭上,原来睁开也是很痛苦的。怪不得我双眼皮突出,就是高中时候锻炼出来的,说不定睫毛看着特长也是那时候留下的福根。
现在倒不是眼皮打架了,就是累了感觉,倒下就能睡着。可惜屋子里也有点冷,脚即使没脱袜子还能感觉一丝丝的凉意。
我困了,真的困了,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就是只能喝这么多,其实平常可能喝的还多,可是我每次喝完酒就会犯困,这种犯困真的难以抵挡,所以每次不论喝多少,回家了,没事儿就趴下睡觉了。要不是今天实在是觉得有点早,我得找点事儿做,我就趴下睡觉去了,说不定早上五六点就醒了。
说是在家好好休息,结果这么久了其实也没有休息好,每天睡得晚,虽然起得晚,可是算起来,每天也就是睡七八个小时,距离梦想中的十二个小时还差了很多,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实现了。等挣够了钱就买辆车一头撞上,当个植物人回家睡上几十年。也不用怕什么癌症啊,艾滋啊,乙肝甲肝的了。在医院,每天上班当植物人还能得这些病那就奇了。所以,在挣够钱之前,学会做梦也是一门手艺。向莱昂纳多一样,什么梦中梦,梦里当个皇帝什么的也是好得很。现实几十年,梦里就能几百年,够本儿了。
今天睡醒之前倒是没做什么梦,在家貌似是真的睡得不踏实,不仅又失眠,还做梦。在学校的时候,哪有失眠这一说,一到点就趴下不省人事了,累。梦一个学期还不知道能做一两个么。
今天写了一纸废话,幸好这不是信,也不是要寄给你的情书,不然就玩完儿了。能说这么多废话说明我还是年轻的,有着足够的精力让我强撑着让我瞎叨叨。说着我也不知道想说什么的废话,今天的才是真真正正的大废话,流水账。流水账也好,很久不说了。
zombie,号称僵尸,通过巫术复活的僵硬的尸体。
就像是一声声呐喊,我不知我年迈之后是否有心呐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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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子空空的,可是胸中却是满满的感情,在你没有回复的时光里,一点点的累积,凝聚,长成一把马刀,深深地血槽,在我的体内,蠢蠢欲动,妄想破体而出。
其实我也许不适合写这种的酸了吧唧的小文子,可是我在你面前,一点力量都用不出来,我想写小说,我想写很多部小说,故事的女主角都是你,都是我来英雄救美的故事,可是每次在我脑海中,每次都被我搞砸了。
我写的小说,都来源于某几个字或者词。因为我特别喜欢他们,于是不断地在脑海中想象能够使用他们的场景,然后形成一句话,再有了对话,于是就又有了一个一个的故事,可惜我总是写不完,他们就留在我了我的脑海里,然后被我遗弃了。
他们的故事,都没有女主角。
等我想写我自己的故事的时候,我发现,其实也没什么可写的,用字不好,措辞不当,生活中的对话,总是放不进想象中的哪个场景,因为他们都是活生生的,我不是外科大夫,卸不下胳膊,接不了脱臼,我就是个傻乎乎的工科学生,唯一优秀的就是从小安装闹钟没有螺丝增减。可惜,自从家里的电器升级到了电脑,就再也不敢动了,老妈不让拆,一直吓唬我会爆炸,于是胆子也渐渐的小了。
前两天拿着自己做的小锤子,有的地方打磨的不好,已经有点锈了,回想那阵子,虽然很累,可是欢乐多了,说不定我其实适合去上个专科学校,学个修车什么的。其实一直梦想能去修火箭什么的,就是不知道蓝翔教不教。
这么久以来,看的小说,很多都是只有一个男主角的独白或者经历,往往缺少一个常驻女主角。写女主角的书,总是很差劲。像王小波,他故事里的女主角,往往就像是被他研究的小白鼠,不是对等交流的对象。
总而言之,最近看书很少,于是也很少遇到自己喜欢的字留下来写,于是脑子里也是空空的,早上睡回笼觉的时候梦见一个接一个的僵尸,打跑了生化危机里的又来了另个电影里的,不断不断地。倒是早上睡醒前还在做梦你说你的脚凉,我让你伸到我的衣服里来,还没等你伸进来,我就行了,可能我也是怕凉,结果就行了。
在家疯玩了几天游戏之后,一下子什么干劲儿都没有了,书看不进去,字写不下去。这种状态不知到了学校能否改善一下,谁不想往好里走呢。回学校前,得把游戏删喽,那就不用玩wow了。等开了90我在回归玩玩吧。
这个博客写字有一个坏处,没法估计自己写了多少字了。要是在word里,还能给自动计数一下,要是在自己的本子上,还能看看离写满两页差几行,可是这里不行,总共就这么大点儿屏幕,写的超过了就开始迷糊了,脑子不好用的人就是这点儿好处,可以不知疲倦的写啊写啊的,浑然不知其实已经写了很多很多,而且很都是不知所谓的废话,可是我就是想些废话,写啊写啊的。把跟你说不了的话都写下来,让你一看看好几小时才好!那样在我睡着的上午里你就有事儿做了,可惜现在才刚晚上一点,下过雪的晚上格外亮堂。
今天没有出去溜小胖,昨天出去的时候外头就两只小狗,有一只可能一岁左右的小雪橇犬,被我家小胖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,回家的时候小胖美滋滋的。
其实一般都用不着我遛小胖胖,昨天是老爸有事儿,老哥出去玩了,老妈在辅导学生,只能把我踹出去遛小胖的,正好我也很久没出去走走的了,于是溜达了半小时,回来不知道哪里凉凉的,忘了。今天比昨天还冷,在屋里就会脚冷了,只能盘着腿,不能露出脚来。
可能这是我写的时间最长的一次了。中间停了好几次,就是不想就这么完了,可是我也不知道这节的应该以怎样的姿态完毕,盘腿时间长了,就会麻,而且也不是多么冷。老哥还在看电影么,为什么我还是什么都咔咔的,其实要我上网也没什么好玩的了现在,就剩下看电影,看电视剧了。
那就这么完了吧,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写一部小说,可是我不知道写谁,也不知道写哪里的,不过,我想这次试着加一个女主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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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家就是一不留神,比在学校的时候时间在手里跑的还快。如果当初如来佛祖是在灵山玩的孙猴子,说不定就抓不住他了。
之所以有点感慨,因为今天我拿到了回学校的票,一张票,通往另一个驻地。我不知道为什么,人要往外走,为什么要长住他乡。其实我还是很不想离开家的。其实我管这里叫家,也不过....(我算算).....5年多一点。在我20年的人生大黑道上,这不过是小小的四分之一而已。搬家次数太多,让我不知道回忆家乡的时候应该回忆哪里,太早以前,不知道该回忆什么,因为都忘了,小学一年级之前,住的那个地方现在听说还有,可是我从来没回去过。后来又陆续走了几个地方,有时候是租的房子,有时候是老妈的宿舍,那些地方没有长久,但却保存了我长久的回忆,让我能够做到现在的冷静。
直到有一天,我见到了你,让我知道了,有一个爱的地方,那就是家,那就是我们长久回忆的地方。可惜这次的学校,注定了也必将不会是我们长久停留的地方。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也许很多人都有我的经历,也许很少,可是,这种对于家的回忆,如果太零碎,真的没法让人能用太多精力去回忆,去感慨,总是在一个地方,遗忘上一个地方,不断地向前开,不断地认识新的朋友,对于我,真的没有太难,放下过去,也许就是睡一觉的事儿。
直到有一天,我见到了你,让我知道了,会有一个那么不知叫什么的东西,常驻我的心脏,比孤寂强大,比自我更伟岸。它每天每天在我看不到的地方,侵蚀每一个与我未来有关的思想,让我无法与其分离,剥离了它,我将所剩无几,渐渐,它又开始入侵我的习惯,让我四五年来的,有日记作为历史可考的的历史以来的习惯,竟然不知何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,它成了我脑海中的假想敌,没有它,我无法做成任何事情,它剥离了我的能力,让我无所适从只能紧紧依赖在你的身边,像个小孩子,我想让你从我小时候就开始了解我,直到我们老去。
直到有一天,我见不到了你,它就突然出来,伙同不知何时被同化的孤寂以及早就腐朽的自我,趴在我身上不断地撕咬,每一口,不见血,不见肉,但见铮铮白骨,光亮,反光,就像一面镜子,反射着你那不知在何时何地留下的容颜,让我不知所措。
我可以听着歌,这么过一天,我可以看着可笑的爱情片,这么过一天,我可以玩着没有意义的游戏,这么过一天,可是如果没有你的一天,我可能会睡不着,可能会怎样,其实我不知道,因为我还没有与你隔绝过一天,因为在我看来,那几乎是无法想象的事情。
时间其实过得很慢,可能也很快,可能时间一直就是这个速度,可我却觉得似乎没有几天没见到你,又觉得会很快就会见到你,可每次写点什么的时候,日历上,时间却隔得很久,很久,久到我记忆所不能保留,无法回忆那天写的是什么了(其实我写完的第二天都不记得)。好吧,我承认我最近接触吐槽的东西太多了,让我忍不住对自己吐了一下。
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想干嘛,我都不敢看刚才写的东西,想想就肉麻,太没有力量,不是我的风格,可是我还是写出来了,话就堆在口中让我无法不说,我向来喜欢说真话。
其实我从我舅舅家回来那天就想写了,一直没有机会。好吧,我懒......总之,舅舅的头发都半白了,可是我却一直觉得他想十年前那么强壮,知道前天,我们一起去了一个姨姥姥家,舅舅哭了,那么一瞬间,我觉得舅舅老了,特像我姥爷了。以前姥爷难过的时候,就是这么个表情,舅舅一丝不落的遗传到了。姨姥姥已经.......我也不晓得多大了,八十左右吧,一直也不好意思问,牙就剩了一颗,吃饭慢慢的。
写不下去了,忘得差不多了,没感想了。








